变脸这么快?”
他记仇地翻起旧账:“昨晚还骂我人渣。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就事论事,乔希又跟他冲上了,她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是你先犯贱要喊你哥哥的,臭流氓。”
“骂你也是你活该。”
梁砚西散漫,乔希清冷。
他们之间像是有根弹性的线,限定的时间和节点,既定的场景里,弹簧收紧。更多时候,则是没有松紧的平衡线。
而此刻,无人的巷子里,发霉的墙皮,墙边野蛮生长的青苔,正在淋的雨都是那根收紧的线。
绵绵细雨下,梁砚西眼底揶揄着笑,他道歉态度良好,“行,流氓说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乔希走进家门的时候,牌桌前还站着牌客。
他们已经打完了,但不知道哪来的劲儿,靠在一起讨论着上局、上上局的牌况,然后提出假设的胡牌方案。
一步一回头,就是舍不得走。
还是乔美玲出来催着,“怎么还在这里聊,都不要回家吃饭咯?”
小区门口告示上贴着要在十二点才会送电。
天色彻底黑了下来,只能借助着外面微弱的路灯照明,风声灌入房间呼啸声吵闹,乔美玲被桌椅磕到哎哟叫了声,“希希,这黑漆麻乌的,你走路当心点走。”
乔希冲完澡,坐在房间里擦着头发。
这个季节已经有了蚊子,闷湿的天气里,嗡嗡嗡乱飞,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。乔希抓了抓胳膊上的红肿,闻声开门走出来,借着微弱模糊的光线看见乔美玲换了身法式长裙。
那是她前两天去商场买的裙子,版型张扬,所以认得出。
夜色浓重,外面雨水充沛,暴烈的雨水糟糕天气,乔希想不通她盛装打扮的目的:“姑妈,这么晚你去哪里?”
乔美玲手机后面的手电筒开着,从鞋柜里翻了双细高跟出来换上,被问到后她哎呀了声,害羞得捂起脸,“你小孩不要管那么多的啦,好好学习,姑妈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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