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下楼的动静。她那双漆黑的眼睛清冷倔强,如同外面骤然而降的暴雨,“是你自己要在这儿。”
她的态度冷淡,像要和他撇清关系。
似乎在白日里,她对他的态度总是差太多。
就像是只喂不熟的长尾猫,矜贵优雅,容不得别人侵犯。
银黑的打火机壳是冷硬的质感,上面的印花s.t.dupont字母已有些磨损,梁砚西手肘搭在扶手上,低头把玩着金属壳低声笑着,轻嗤了声,控诉她:“用完就扔,你就这么无情啊。”
明明昨晚他还帮了她。
乔希那双平静的眼底闪现一抹诧异,“难不成你还想收钱?”
天色暗下来,整座教学楼都被一股阴沉的蓝色包围。
楼梯平层之间的涌道很窄,细密的雨雾笼罩过来,风一吹,掀起女孩长长的裙摆。
梁砚西扯了个坏笑,点头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乔希收回情绪,唇角扯出一个很浅弧度的笑,提出等价交换条件:“行,那等下次别人找我表白的时候也叫你来看。”
身后的少年才下球场,冲凉以后换回了校服,一头蓝色的发随意抓了把,仍旧潮着,露出精致戾气的五官,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。
外面大雨倾盆,像他这个人一样,融透了南浔的糟糕的雨水天气,看着就叫人心
烦。
礼尚往来以后,乔希恢复成方才冷淡的样子,微信上的短信不想回,现实中也不想和他多有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