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和他哥都有病吧?”
舒长歌坐在椅子上,抬起脚尖,轻轻踢了钟禹一脚:“你呢?在做什么?”
钟禹:“我西卡莱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两把钢叉,然后做了这个大号十字架。”
众人敷衍地“哦”了一声,显然对钟禹的发明创造没什么兴趣。
钟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:“对了,我找胶水的时候,找到了这个。”
很寻常的瓶子,只是,瓶子上贴着的字不太平常——显形药水。
方辞握着药水:“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
之前,他把西卡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。
钟禹道:“我把钢叉放在墙上,找胶水的时候,钢叉突然倒下来,戳了我屁股一下。我转身揉屁股的时候,看到了柜子与墙壁缝隙里的小瓶子,以为是胶水,就拿出来了。没想到,竟然是道具。”
听了钟禹的话,方辞嘴角一抽。目光看向了钟禹……的屁股。
从被螃蟹夹,到被钢叉戳,每一次还都能找到关键线索。这到底,是什么被综艺之神眷顾的屁股啊。
想到这里,方辞伸手,摸了把钟禹的屁股。
钟禹:“?”
方辞淡定道:“沾沾喜气儿。”
作为一个实诚人,听完方辞的说辞,钟禹当即邀请道:“你们也要拍吗?”说着,钟禹将目光放在了前队友,舒长歌身上。
看着无比热情的人,舒长歌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