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辞点头，指着自己的嘴，又把刚才的动作做了一遍。
“狗改不了吃……”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陆西洲略显犹豫地停顿了下。
方辞嘴角一抽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方辞指了指嘴巴，又朝地上呸了一口。
陆西洲：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方辞：“……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。
见方辞不说话，陆西洲道：“不对吗？”说着他便准备再猜。
方辞调整好状态：“接着来。”
……
很快，陆西洲和方辞已经猜出了六道题。
祁楚越扯了扯赵衡的衣角，小声道：“我怎么感觉他们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呢？”
赵衡点头：“很有默契。”
时间过去了三分之二，方辞和陆西洲也渐渐进入状态，配合的越来越默契。
“大鹏展翅。”
“对。”
“猴子捞月。”
“对。”
“抽风。”
“对。”下意识说完，方辞才意识到不对，“抽风是两个字。”
陆西洲顿了顿：“羊癫疯。”
方辞嘴角一抽：“……羊癫疯是三个字。”
好不容易遇到两人答不上来的题目，看着他们的表情，导演组连忙推进镜头，抓了几个特写。
导演组倒计时道：“还有十秒钟。”
“疯疯癫癫？扭作一团？”陆西洲猜了一长串，甚至连“假痴不癫”这种生僻词都说出来了。可惜，没有一个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