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猛料的牛奶,他俩就能顺成章的滚床单了,就算得不到,能吃到也不错。
计划落空,他满脸气愤的下楼,连夜收拾行李跑了。
他怕明早沈淮起来杀了他,他还是害怕的。
等第二天下午,庄园里早就没了欧阳舟的身影。
沈淮也懒得找他,他知道欧阳舟肯定不会回欧阳家,他家乱成那样,指不定去哪躲着了。
他也不想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,总觉得跟程昱待多了他的心胸都变得宽阔了,要不然他指定报复回去,还会十倍报复回去。
现在他竟然有种淡淡的舒坦感,竟然觉得他只是跟程昱睡了一觉,而且他们两个人基本天天都会做,所以觉得这个没啥,只是他比平常更缠人罢了。
但是程昱不想就这么放过他,被沈淮拦住了,“一个毛头小子,他干什么。”
程昱一开始不乐意,后来还是听了老婆的话,饶了那小子一回,下次再看见他指定揍他一顿。
过了两天,云宁已经清醒可以出来了,出来之前何老又给他做了一遍检查,身体已经完全健康。
虽然身体上的病治好了,但是心的病,却治不好。
她握紧季然然递过来的热水拿在手里,低着头不说话,季然然拍了拍她的背,“没事儿的,都已经过去了,回去我们就找他离婚。”
云宁咬了咬唇,喉咙里发出一声暗哑的嗯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