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内奸吗？”
像是目的达到了一样，他扯唇，气定神闲道：“我愿意啊，程先生。”
反观第一次见沈淮的时候，那时候他的样子生人勿近，虽然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，还很魅，但感觉没有人情味儿，只有对俞景川好一点。
这样想着，他看着沈淮的样子变得非常认真：“你跟俞景川那小子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我认识他哥。”
“俞景添？就上大学的时候见过两次面，后来就没见过，也没继承他们的家业，上大三的时候俞景川接手了他们家的公司。”程昱回忆着，也只想起来这么一点，因为他对俞景添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印象。
“他一直在m洲，在搞ai，他一直在风陵研究院。”
程昱突然想到什么，“第三代小黑管家？”
沈淮沉默了，偷偷瞟了一眼程昱，声音有点小：“那是我做的。”
这次轮到程昱沉默了，手指轻轻点着桌面，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淮，这小子，身份有点多啊，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“江闻，你还不困？”
此时江闻看沈淮已经星星眼了，沈淮已然变成了他的偶像。
被突然点名激灵一下回神，“困了，那我也先走了老大。”
江闻憨憨的，对着沈淮点点头出去了。
“看来江闻变成你的小迷弟了。”
沈淮啊？了声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多了个迷弟。
“还有没有别的身份瞒着我？小作家？leo？还是……小黑管家创始人？”
听着他戏谑的声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你慢慢发掘呗，不是更有意思？”
“那看来还是有的。”点桌子的手指突然停下，沈淮的心也跟着漏跳一拍，“你继续说，跟俞景川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那时候我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研究第一代小黑，俞景川去找他哥，那天他哥正好不在外出了，让我帮忙接他弟一下，结果我给忘了，让他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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