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那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时宁,居青只觉得舌根发涩,秦年对她很好,可他从来没在她面前露出过面对那人时才显露出的关切焦急。
以前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情绪内敛,所以和他相处时,才会更热情,想更快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现在看来,她或许是自作多情了,真相仿佛近在脚边的悬崖,要她是那个徘徊在悬崖边的行人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,毕竟在众人看来,对方并没有什么理由来陷害她,而她却是有着充足的理由——秦年对时宁的态度很特别。
[他还要再拉着我的
手到什么时候啊,好想把手抽出来……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?]
[动作小一点他应该不会意识到吧?]
垂头丧气的居青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躺在病床上,正和秦年对视着的时宁。
她刚才说了什么?
秦年的神色毫无变动,似乎根本没听到那些话,一旁待命的秘书和医生也并未显露出什么异样,好像能听到那声音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。
突如其来的异常打散了她刚才的心头郁郁,只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还没等居青想到什么好办法,那个声音又传来了。
看见秦年抬手去摸时宁的额头,居青内心的酸意还未浮现出来,就听到了那只有她一人才能听到的话
[诶,我躲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