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。”
不是你要问的吗,而且这话哪里直白了,真正直白的我都不敢说给你听,时宁
腹诽。
虽然她并不知道顾渊已经有所了解了。
时宁挽起袖子走到顾渊身边,拿起墨条缓慢研磨,低头看向顾渊时,隐约看到对方耳根有一丝红意。
又好似只是错觉
顾渊感受到那一直追随着他手上动作的视线,只觉得手上的笔怎么拿都不顺心,连带着今日的字都写得不如往日好看。
太安静了,他只能听到身旁的呼吸声。
他启唇,似乎是想找个话题打破此时的寂静。
“南宫珏这次的动作倒是不错,原本他要撬开云家这层龟壳,还要费些心力,只是没想到他会借着云家大小姐这个借口,对云家下手。”
一听这话,时宁就知道他想偏了,要把因果关系倒过来才对,顾渊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,还以为他们是逢场作戏的假夫妻呢。
开玩笑,南宫珏他超爱的好不好?
顾渊抬手搁置毛笔,手背无意中触碰到时宁,清晰的听到了她的心声。
[南宫珏他超爱的好不好?]
指尖微紧,心中对南宫珏的欣赏之意顿时消散,只觉得这人奸猾狡诈,为了自己的目的拿女人做筏子。
看着身旁这人开了个口之后,又一言不发,时宁有些犹豫,这是在等她给他捧场吗?
“您说的对?”
“你对南宫珏这个人怎么看?”顾渊随口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