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”
“我跟你打赌,这人租这一个月就要跑。”
“我也赌租不了。”
“你换个呗,我们赌一样的了,这怎么赌?”
“我才不管,肯定租不过一个月,换个别的我不是稳输?那多没意思。”
“赌一把瓜子。”
“不赌不赌。”
唐园全程听着对话,知道周围人对她情况的了解,便从另一处转弯,回了仓库。
她本来就没打算租太久,只要能过这一阵茶叶丰收期,往后她也没必要花两千块租仓库,两千块可不是小钱,她的老茶才一块钱一斤,得卖两千斤才能挣回这笔钱。
不过老茶的数量虽然多,收购的价格却不贵,哪怕一天送上来一千斤茶叶,那也只要十块钱,一个月只要备够三百块就能支撑。
而春耕时节对于茶叶的产量还是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,少数几天飙升到一千多斤之后,其余的时间都在五六百斤徘徊。
唐园在仓库附近找了好几个市场,一个市场待几天,几乎每天都能卖出七八百斤茶叶,很快就将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库存消耗一空。
之后她几乎没有囤货,村民们给她送多少斤她就卖多少斤。
再加上傍晚在大市场销售的茶叶,嫩茶的库存也在一点点消耗。
等到又过去大半个月,村民们送上的老茶数量也一降再降,从每天五六百斤跌到了一两百斤,几乎跟收购嫩茶的时候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