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算,五十一个月的房租都不是很贵了。
她很难想象这样小的屋子要二百块是什么情况,没准能有一扇玻璃窗,且窗户外不会总是有恶臭味透进来。
再次回到小破屋,她开着灯拿着抹布,将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。
这屋子里的东西几乎都搬空了,除了柜子里还放着几件能穿的衣服,床底下放着两双换洗鞋子之外,几乎没有别的东西。
原本的被褥也是脏的不行,她实在是嫌弃,带到游戏空间里拆了被罩,只留下里面发黑的棉芯。
她打算回头有机会全交给孙东,让他拿去给鸡和猪保暖。
能擦的地方都擦了,不能擦的地方等她多攒了钱,扣掉房租之后,拿剩下的钱去找些报纸来贴着,比现在脏兮兮的会好看很多。
擦完,她把抹布丢回游戏空间。
靠在门边听了听,确定没人之后,才小心出了门,然后将门锁上。
倒不是怕被偷,主要是她屋子里的东西一下子都清空,要是就这样大咧咧敞开着门,让人一眼看到底不大好。
来了几天时间,她熟练地撑着墙面,抬脚跨过放在台阶上的痰盂。
刚走到楼下,楼里就隐约传来怒骂声,凭她仅有的对粤语的熟悉度,这番争吵大概是跟那个痰盂有关。
她想不明白明明过道已经那样窄了,为什么还要把痰盂放在过道台阶上,感觉分分钟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