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托吧。
下葬结束,唐姨和民叔有事着急赶回店里,剩下四个小辈在梁喜家附近找了一家之前吃过的饭馆,梁喜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习俗,但在东北,不管红事还是白事,办完之后一起吃个饭已经约定俗成了。
点完菜梁喜把路崇宁从墓地带回来的空酒瓶擦干,裹上纸巾塞进包里。
“小宁,喝点热水。”
孟相帆要给路崇宁倒,他撤回杯子,“我喝冰的吧。”
“大冬天,喝什么冰水。”
梁喜接过孟相帆手里的水壶,给路崇宁倒了一杯,这回他安静等着,没反驳。
孟相帆笑笑,“还得梁喜治你,别人谁也不行。”
他旁边的信航一言不发,路崇宁了然信航已经知道他和梁喜在一起的事,但这段时间各自忙着,从没摊到桌面上明说过。
路崇宁起身跟服务员要了一瓶可乐,放在信航面前,他还没说什么,孟相帆不乐意了,“我呢?”
“你喝水。”
信航冲孟相帆得意地晃晃脑袋,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两大口,故意气他。
孟相帆向梁喜投去求助的眼神,她把水壶慢慢放到孟相帆跟前,“喝水。”
亲不亲一目了然,孟相帆叹口气,梁喜赶忙安慰他,“一会儿肉都给你吃。”
这回换信航反对,被梁喜一个眼神瞪回去。
吃完饭各回各家,梁喜和路崇宁送走他俩,手牵手往回走,中午时分,太阳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,呼吸间白气飘忽,顷刻被寒风吹散。
路崇宁握着梁喜的手揣进他上衣口袋,没走多远手心全是汗,梁喜抽回去,说:“你是小朋友吗?火力这么旺。”
“我是大朋友。”
路崇宁说话时带着一点点笑意,一点点轻松和自在。
梁喜心里清楚,那些过往依然如往常一样声势浩荡地朝他走去,但他终于可以笑着面对,不再惧怕,不再躲闪,带着那些忘不掉的记忆继续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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