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过去。
路崇宁刚要把外卖袋放到收银台上,梁喜叫他,“去二楼吃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路崇宁没来过几次,但轻车熟路,走进工作间,他看到操作台上泥胚已经成型,是个花瓶的形状。
梁喜把手洗干净,随意在围裙上抹了几下,招呼路崇宁到一旁的桌子吃饭。
“最近这么忙吗?”
路崇宁把汉堡递给她。
梁喜冷哼一声,“给林小姐的,怕做不好丢师父的脸。”
“差不多就行,他们未必懂。”
“可是我懂,做得不好就是不好。”
梁喜咬了口汉堡,牛肉?她悄悄递给路崇宁,“你的。”
“等下。”
路崇宁把另一个汉堡打开同样咬了一口,还给梁喜。
她咬牙切齿,“幼稚。”
路崇宁笑笑,把鸡块和薯条放到梁喜面前,说:“取暖费我交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
“楼下阿姨他们聊到取暖费,我问了一嘴。”
“每年我爸交,我都不知道去哪。”
“你不用知道,以后我来交。”
梁喜咬着汉堡,用余光看路崇宁,一句话撩拨心弦,他却像没事人一样。
“中午吃什么了?”他问梁喜。
“没吃。”
“早上呢?”
“喝了一杯美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