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没问问你妈家那边亲戚吗?认不认识马有原?”
路崇宁紧皱眉头,重重吸了口烟,“我给我舅舅打过电话,听到我名字他直接挂了,可能怕借钱吧。”
烟雾向街上飘散,此情此景,好像他们家淡漠的亲情一样虚无缥缈,可有可无,不过路崇宁理解,虽然有血缘关系,但这么多年一共没见过几次,现在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,不帮忙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行,小宁,你告诉我下一步怎么打?”
“得和信航商量,他有经验。”
提到信航,孟相帆问:“他恢复怎么样了?”
“在家养着呢,天天嚷嚷要去单位,他师父不让。”
“我明天去看看他,你给我地址。”
“下班我带你去吧,我买东西,你别买。”
孟相帆有点急了,“你让我这个朋友也尽点心意行不行?”
路崇宁笑笑,“行,你看着买两样水果,别太多。”
话落,两人各自抽着烟沉默,虽然事情被路崇宁轻飘飘讲完,但落在孟相帆心里异常沉重,这些线索每查一次对路崇宁来说无疑不是折磨,十几岁的年纪就遭遇自杀的爸,失踪的妈,还有数不清的债务,光想想孟相帆都觉得抓狂。
“全喜村有水库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孟相帆翻手机,“我记得家里有个亲戚好像是全喜村的。”
他扒拉通讯录,找到一个“二舅”的电话,给路崇宁看,“回头我给我妈打个电话,没出五伏,说不定还有联系呢。”
“别太刻意。”
“知道。”
孟相帆弹弹烟灰,问路崇宁,“你想没想过离开化城?”
“梁喜在这,我哪也不去。”
“梁喜不也从北京回来的吗?为了你吧。”
“不是,她师父请她去工作室工作。”
孟相帆撞了下他肩膀,“你咋这么不自信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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