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贼着呢。”
“知道。”
信航向窗外弹弹烟灰,问:“你去广州忙啥了?”
“老板带我见世面。”
“咋见的?”
路崇宁苦笑一下,抽了口烟,说:“陪老板打高尔夫,抽雪茄,见一些大老板谈生意。”
还见了女人,路崇宁不想说,怕传到梁喜耳朵里,虽然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。
“看来你老板真打算培养你当接班人呐。”
“是吧。”
“你还那想法吗?”
路崇宁点点头,“我要不起。”
无法承受的份量,到头来只会反噬,他从自己父亲身上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。
烟抽完,路崇宁说:“相帆这两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说啥屁话,跟我还客气。”
“行,我走了,回头打电话。”
“走吧。”
路崇宁下车把孟相帆叫过来,换他上车,路崇宁则带梁喜去找自己的车。
梁喜放眼一望,“停哪了?我有点忘了。”
“我也忘了。”
“......”她刹住脚,给左边开过来的车让路。
路崇宁先到对面,发现梁喜没跟上,转身又回来接她。
“钥匙呢?”
“你包里。”
梁喜翻包掏出来,什么时候放的?
车钥匙是最原始的状态,什么装饰也没挂,看起来光秃秃的,梁喜塞给路崇宁,两人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。
上车刚系好安全带,路崇宁把后座的礼品袋拿过来递给梁喜。
“什么?”
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布袋,打开发现是包。
“和老板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看到的,感觉适合你。”
包的牌子梁喜知道,便宜的也得几千。
“生日礼物。”
“还有好久呢。”梁喜心里高兴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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