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信航装得心情不太好的样子,“她父母都没了,唯一的哥又不管她,愁啊!”
“张姐跟你说句实在的,就他们病人这种情况,家里能给拿钱好吃好喝养着就不错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忽然梁喜“啊”地一声,信航赶忙把她往身后拉。
原来马有平趁三人说话时跑到门口来,把梁喜吓一跳。
张姐有点不好意思,“看也看了,要不还是走吧,去我办公室坐坐。”
“行,姐,麻烦你了。”
信航问梁喜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有点突然。”
梁喜壮着胆子又看了一眼,马有平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,嘴里念叨什么,奈何隔着门听不清。
张姐见梁喜面露疑惑,告诉她:“常年叨咕那两句,什么杀人了,救救她,放开我之类的话,臆想严重。”
“噢。”
梁喜虽然第一次亲眼见到精神病患者,但在影视剧里看过类似剧情,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有自己的对话方式。
跟张姐还有信航下到一楼办公室,张姐给拿了两瓶矿泉水,她坐下喝自己煮的养生茶。
“张姐,你这边有马有平直系亲属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当年住院的时候她哥留了一个,但是是空号。”
信航叹口气,“我还寻思帮她联系联系呢。”
“对了,我这有那个王四的联系方式,每次缴费都是通知他。”
“也行,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