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院,马上中午了。”
三人一拍即合,边走边打听,在水库附近五百米的地方找到一处农家院,周六人不少,屋里的包房有空调,因此满员,老板给梁喜他们仨安排到院子一处葡萄架下面,既不晒,也不闷。
夏季的葡萄架已经结满绿色的葡萄,只是现在口感微酸,还不能吃,要等变成紫红色才行。
“先坐哈,我让人给你们点菜。”
老板说完进屋叫来一个小男孩儿,看样子只有十几岁,肯定未成年。
信航和他开玩笑,“你成年了吗?就出来打工。”
小男孩儿挠挠头,“放暑假了,我爸让我帮家里干活,一天给我一百!”
“呀!挣不少啊!”
许是因为信航表现得平易近人,小男孩儿把菜单递给他,他转手递到对面,“小弟弟,我家她说得算。”
“我知道,我家也是我妈老大。”
梁喜拿菜单要扇信航,被路崇宁拦住,“点菜吧。”
小男孩儿被吓着了,直往后躲,被信航拉回来,“别怕,她不吃人。”
梁喜把菜单看了一遍,基本都是东北菜,点个鱼锅再来个凉菜就够了。
“三道鳞
,吃吗?”
信航说“吃”,梁喜视线又转向路崇宁,他点头,全票通过。
“要一百五十八的套餐,再来一个捞汁拌菜。”
小男孩儿在本上奋笔疾书,信航偷瞄一眼,“鳞会写吗?”
他把本子给信航看,原来他写的是:3——158,+拌菜。
“太聪明了,回头让你爸再给你加一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