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里地的感觉,回去跟刘书记走,脚速一下提上来,很快走到村委会。
刘书记在前边给大门开锁,引信航进去,“村委会平时事儿不多,周末还有农忙的时候我一般不来,村里人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去我家。”
“怪我,来之前没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这话说得外道了,警民一家亲,你要了解啥情况,我全力配合。”
“没别的,还是上次那事儿,有个细节跟你核对一下,你也知道,我们有我们的流程,就算清楚也得来走个过场。”
“理解。”
开门进屋,刘书记让信航随便坐,他要烧水沏茶,信航忙拦住他,“刘书记您别忙,我问完就走。”
“啊,真不喝呀?”
“不喝,不跟您客气。”
信航身下坐的沙发和茶几应该是新买的,上次来还不是这组,沙发皮质不错,坐着也舒服,感觉不便宜。
他随口编了个有关上次那个嫌疑人的细节跟刘书记核实,没几句便结束了,后边信航又跟刘书记聊聊村里建设,差不多和周大爷一样的开场,得到的回复却不尽相同。
村里的路和学校是政府出资,刘书记只字没提捐赠,也没提某个从村里出去的孩子不忘本的事,只说水库占了村里的地,有补偿款,山上每年产不少野生山货,村民采摘卖掉也能增加经济收入。
捐赠本是好事,他为什么要隐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