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谁家毛小子这么不识数?!”
老王有些愤愤地说:“要不是我儿子谈了个学校里的女朋友,结婚早,我都想把你介绍给他,多漂亮的孩子,又懂事。”
梁喜望着二中空荡的校园,说:“我很早就告诉许京平了,他也知道,所以他现在做什么都是自愿,我拒绝也没用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在那拿架,抻着人家,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不劝了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是啊,强扭的瓜不甜,民间谚语自有其广大深意。
“师父,二中哪天放假的?”
“刚放。”
梁喜点点头,这几天她生病,有点跟不上节奏。
“你上高中那会儿经常逃课从后院跑工作室来帮我干活。”
“我逃的都不是主要科目。”
“是,要不你能考上大学吗?”
老王拍拍裤子站起来,“行了,以后你和京平的事我不管了,师父相信你能处理好,我一会儿有个局,先走。”
等他
离开,长椅上只剩下梁喜自己,头顶树叶沙沙作响,为她遮挡阴凉,她在清风中闻到一丝过去的气息,来自十七岁那个白梨汽水味的夏天。
回忆总是不讲情面,说来就来,天气有预报,回忆没有,某个不经意的画面,像引子一样把回忆勾出来,有的一闪而过,有的却短暂驻扎,在心头剜一刀再走......
梁喜很想告诉路崇宁她现在的心意,却连问他是否喜欢过她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