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,过好今后日子比什么都强,你好好的,你爸在天之灵也能安息。”
路崇宁没表态,这样的劝说对他来说毫无效果,因为他妈还没下落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他不可能放任现成的线索不管。
“马有原有个妹妹是吗?”
“那不知道,我就在派出所见过他一次,模样都有点记不清了,只知道他家是农村的,很小就在化城打工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带两个工人揽了点工地上的小活。”
信民不想绕着刚才的话题出不去,问:“小宁,在公司怎么样?领导对你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赚得够不够花?”
“够。”
有顾客过来,信民赶忙起身招待,路崇宁想说的话停在嘴边,打过招呼后离开摊位。
事情没有头绪,他暂时不能把他家的事跟马有原硬往一起联系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......
梁喜今天特意早退一会儿,晚上有饭局,要收拾一下。
从卧室出来,她双手背后拉裙子拉链,刚拉到一半,路崇宁开门回来。
他见梁喜这副架势,问:“去哪?”
“晚上许京平找我和师父吃饭。”
“谁?”
“许京平。”梁喜以为路崇宁忘了,帮他回忆,“就是之前去昆明参加学术会议跟我说话的那个,也是做黑陶的。”
路崇宁眨眨眼,没说什么,低头换鞋。
梁喜走进洗手间,后背对着镜子,扭头费劲巴力抓拉链,还差一点......
“我来。”
梁喜闻话放手,看向镜子,头发被路崇宁捋到一边,拉链顺畅拉到顶。
这件裙子是梁喜买过最贵的一件衣服,一般重要场合才穿。
路崇宁的视线在她白皙的肩膀处一扫而过,说:“外面不再套一件吗?有点凉。”
梁喜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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