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液是吗?”
梁喜转头看向路崇宁,他也从床上爬起来,说:“是我要的,刚才没找到。”
“给您。”
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梁喜接过,关门后又递给路崇宁。
他插到梁喜那边的插座,说:“放你床头吧,你招蚊子。”
“嗯。”
梁喜感觉有点热,把空调调低两度,风速也调到满格。
“蚊子打到了吗?”路崇宁问。
梁喜仰头看向刚才的地方,没看到任何痕迹,她摇摇头,“都怪你,把蚊子吓跑了。”
路崇宁挑挑眉,“是谁救了你?”
“床垫。”
这么说也不无道理,路崇宁笑笑,“睡觉吧,明早我叫你。”
梁喜钻进被窝,“我定闹钟了,你不用跟我起那么早。”
她闭上眼睛,睫毛忽闪,毫无困意,但要装装样子。
路崇宁把房间总控关掉,又把空调调到睡眠模式,这才回床上。
“路崇宁,我要是说梦话你别接茬。”
“你不说梦话。”
“......”
笃定的语气,慢慢浸入长夜,梁喜转过身去,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。
......
第二天的会议八点半开始,梁喜七点起来的时候路崇宁已经醒了,他昨晚睡觉没脱衣服,掀开被子直接下床。
梁喜今早的洗漱速度比在家时慢了许多,等她洗完出来碰上路崇宁要进去,“你干嘛,再睡会儿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