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住一起,我都看见好几回了。”
梁喜眼前万马奔腾,但她真懒得解释。
......
城里的下葬仪式比乡下简单很多,跟流水线一样,大同小异,高峰期连遗体告别仪式都要排队,家属们刚酝酿好情绪准备开哭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了。
梁喜没告诉梁辰义那些朋友,之前火化时来看过已算仁至义尽,所以长辈只有信航爸妈和三叔知道,小辈就是她、路崇宁、信航,简简单单,没有哭闹,祥和又安宁。
梁辰义的墓碑离路召庆不远,信航告诉梁喜,他特意挑的,两人生前是挚友,死后也得常聚。
仪式结束后几个人找了家饭店吃点炒菜,三叔和民叔挨着路崇宁坐,一直跟他聊游乐场和周边的项目开发,唐姨则挨着梁喜,许是怕她心里不好受,一直陪她聊天。
话题不可避免地聊到恋爱上面,唐姨看了自己儿子一眼,小声问梁喜:“你和信航青梅竹马,不想进一步发展发展啊?”
梁喜没想到这茬能从五岁提到现在,“唐姨,我一直把信航当哥。”
不知怎地,唐姨的目光又掠过路崇宁,“两个这么好的小伙子你都当哥,那你喜欢啥样的?”
梁喜还真认真考虑了,“也没啥固定要求。”
唐姨叹口气,“你们仨都不找对象,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,一个个都单着,我们那代人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上幼儿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