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风吹来,她下意识裹紧信航衣服,风声忽大忽小,从墓碑间隙穿堂而过,似故人耳语。
“你之前给我爸寄的钱,给我卡号,我转你。”
梁辰义给路崇宁的那封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梁喜知道路崇宁是在还梁辰义收留他的恩情,但梁喜不能要。
拿酒瓶的手顿住,见路崇宁沉默不答,梁喜又说:“不要的话,以后别见了。”
她虽然喜欢过路崇宁,但从不是示弱那一方。
闻着白酒的辛辣味,路崇宁暗暗长出口气,家里出事后他寄养在梁辰义家,那段情份对他来说无比厚重,所以绝不能让梁喜把钱退回来。
“我下午去单位报到。”
梁喜没被话题牵着走,“记得把卡号发我。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,路崇宁轻不可闻地笑了声。
梁喜扭头,“笑什么?”
“你一点没变。”
还是那么倔。
第7章一个抽烟,一个喝酒,兄妹俩算……
晚上九点,梁喜刚进洗手间打开花洒,没过两分钟路崇宁便蹑手蹑脚出门,大晚上戴着帽子,跟做贼一样。
他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,跟司机师傅说去艳华街,那有一家海鲜排档,也是他实际要去的目的地。
化城没有海,但邻市有,现在运输又便利,所以海鲜排挡的东西不算贵,路家没出事之前路召庆经常带路崇宁过来,后来到梁辰义家,他每每赚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两个孩子来海鲜排挡搓一顿,自己一口不动,一直帮孩子扒虾,处理外壳,让梁喜和路崇宁吃现成的。
入夜正是海鲜排挡忙碌的时候,路崇宁循着记忆走近,刚要过道,却忽然停住脚。
海鲜排档里面没有不是以往人影绰绰的爆火景象,而是昏暗紧闭的卷帘门。
几年没回来,海鲜排挡竟然黄了......路崇宁无奈叹口气,又奔往下一个地点——郭老板的砂锅店,离这边一点几公里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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