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住也无可厚非,只是梁喜心里有鬼,面对他无法坦然。
绕过一棵树,路崇宁又走回梁喜身旁,“家里进贼了吗?”
他差点以为走错门......
“扔了。”
“床也扔了?”
扔的时候倒畅快,眼下被路崇宁一问,梁喜没来由的心虚,“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路崇宁突然伸手拦住梁喜,时隔几年的四目相对,感觉很不真实,“你不想让我回来吗?”
声音在夜里漂浮,好似跨越千里万里才抵达梁喜面前。
“不想。”她淡淡回应,口是心非。
沉默被阵风拦腰砍断,路崇宁紧皱下眉头,以此克制失落,“我要在家里住段时间。”
梁喜用一种肉眼可辨的复杂眼神盯着路崇宁。
他看出来,解释说:“放心,我不会跟你复合。”
“复合?咱俩好过吗?”
“......”
“住多久?”
“看情况。”
梁喜继续刀子嘴,“别赖着不走就行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梁辰义刚把路崇宁领回来的时候还为他睡哪发过愁,那天梁辰义正好喝酒了,开玩笑说买个上下铺,让梁喜和路崇宁睡一屋,梁喜气得脸涨红,最后还是路崇宁主动要求睡客厅,阻止了梁辰义胡来。
虽然梁喜把家里很多东西都扔了,但那张上了锈的折叠床还在阳台角落立着,因它曾经的主人而获得幸免。
说不过路崇宁,梁喜另找出路,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、别管我,二、多穿点。”
路崇宁皱皱眉,马上明白什么意思,“平等条约吗?”
“当然不平等,对你,不对我。”
梁喜说完转过去,招手拦了辆出租。
兜兜转转,她和路崇宁好像又回到了原点,回到他刚住进梁家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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