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这种撞大运似的方法让他皱紧了眉。
苏棠说得理所当然:“前两天我健康证没下来啊。”
这理由无懈可击,路齐辛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。
余杭则是问:“棠姐,我也好奇。前两天你没找工作,去菜市场干嘛?”
“看看行情和菜价,顺便四处溜达一下,找跑腿小哥了解一下大概情况。”苏棠耐心地解释,“我打听了一下上门做饭的价钱,刨除菜钱。四菜一汤是200元,六菜一汤是260元。我手脚麻利,多接两单就能赚回来了。”
这下其他四个人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好像苏棠说得也挺有道理的……
余杭忍不住感叹:“原来我爸说,一门手艺走天下是真的啊。”
几人都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脾气,也知道以后要长期相处,今晚聊得很和谐。
就是在各自回家后,余杭还是对那最后一串羊肉串念念不忘。
躺在床上时,他还在回忆今天苏棠烤串时的场景。
他可是亲眼看见那些红白相间的肉块在碳炉上被烤成深褐色,羊脂玉一样的肥肉被烤的焦黄;红色的辣椒粉被羊油浸润,微微发绿的自然被烘烤成了干草一样的黄色。
那香气几乎是从四面八方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里,当时他就开始分泌口水了。
余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越想越饿,干脆起来点了外卖。
他的体质属于那种吃不胖的,大半夜吃炸鸡也第二天也不会水肿。
余杭是北城人,和父母一起住。他得半夜偷偷点外卖,再去门口和外卖员“私下交易”,然后带着“赃物”偷拿回自己房间吃。
炸鸡是现做的,他拿到手上时还热着。他一打开香味就溢满了卧室。
他得偷偷打开卧室的窗户,不然明天他妈闻到又该骂他了。
炸鸡表皮酥脆,柔嫩多汁,余杭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,才让他忘掉今天那根没吃成的羊肉串。
随意翻找着“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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