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昨夜说了什么话,立时出声打断,“当年我离开嘉平县就嫁人了,你凭什么以为过去这么久了,我还会惦记你?”
她有多喜欢蔺九均,在知道他还活着的那一刻就有多恼恨他。
他这样以死算计萧羿,骗她这么久,销声匿迹了这么久,就没想过她会多痛苦。
寝殿里,秦知夷心思一转,对叶昀秋问道,“那你要如何?”
叶昀秋理直气壮道,“奴也要爬陛下的床!”
秦知夷:“……”
秦知夷默了默,“好,你抱着被子去外间的软榻上睡一宿,明日宫里就都知道你爬我的床了。”
叶昀秋眼睛一亮,“当真咯!?”
秦知夷无奈应道,“嗯。”
看着叶昀秋欢欢喜喜抱着被子去外间的模样,秦知夷捏了捏眉心,摇了摇头。
翌日,叶昀秋宿在秦知夷寝殿的事传遍了内宫。
叶昀秋立马穿得花枝招展去挑衅蔺九均。
茶室里,叶昀秋叉着腰,神采飞扬地说道,“你别看我年纪小,陛下说了,就喜欢调|教我这种的,你这种上了年纪的,陛下才不喜欢呢!”
这话自然不是秦知夷说的。
是叶昀秋听了其他面首的话,编来的,专为了戳蔺九均的心窝肺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