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凉快一下。”
“哦,哦,是吗……”姝花挠了挠头,还有些不放心,“我瞧着安阳王知道陛下爱喝酒,恨不得将酒窖都搬空了。那几坛子酒里我瞧着大补的酒不少,陛下您二话不说就喝下了。这正是盛夏,喝这样补的酒,可不要坏了身子?”
秦知夷将脸贴上石长椅,红润的双颊得了短暂的冰凉,“怕什么,朕是真龙天子,朕的身子又不是虚不受补!”
姝花无奈道,“陛下,还是进屋里躺着吧?”
秦知夷坐了起来,吩咐道,“那你去给我找些冰来。”
姝花犹豫道,“时莲姐姐不让夜里在陛下屋里放冰……“
秦知夷皱了眉,有些不满道,“时莲现在在京里!个个不在这里还手伸那么长!你不去我就睡这了。”
姝花应下,就出门要冰去了。
姝花走后,秦知夷在院子里小坐了一会,掐着一丝清醒意识,推门进了屋。
屋里,只有一盏烛光亮着,秦知夷捏着额头,察觉到屋里除了她还有别人。
她微微抬了眼,往昏暗的寝间看去。
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子,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,在床边正襟危坐。
秦知夷啧了一声,有些烦躁,“是朕没和褚子朔说清楚?朕不需要人来伺候,滚出去。”
床被不明男子坐过,秦知夷这会困醉,只好先躺在了一旁的软榻上,待姝花回来了再寻地方睡。
没曾想,那男子听了她的训斥,没有任何动作,困醉的秦知夷也没那个心思看人出没出去,就昏睡过去了。
她压根没想过男子会这样胆大包天,不仅不出这间屋子,还走至她跟前。
蔺九均穿着那身羞耻的衣服坐在床上时,就在心中过了一万遍,他不该来的。
她要查当年的舞弊案,他可以用千万个理由解释。
但是安阳王废除女子年满十七不婚受惩的律令,让他压下去的心思,隐隐作祟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