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将袖子挽到手肘处,拿出一个壶子饮起水来。
皮肤下的青筋若隐若现,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,滑落直至衣里深处。
他的肤色因常在日头下劳作,已晒得浮现一层淡淡的古铜色。
如今的蔺九均一点也不见从前那个文弱书生模样。
一年前,他以身入局算计萧羿,从京中假死脱身,为免麻烦,化名林均在这个小村子里住下了。
萧羿最后虽只是流放戍边,不过好在如今他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她身边,萧羿同样没有资格。
现在她的身边,干干净净,什么人都没有,那便就是最好的。
她如何处理京城和州郡事务他都有在时时刻刻关注着。
也如他所料,没有他,她依旧做得这样好。
简单用过午饭,蔺九均正要拿草帽盖脸上,小憩一会。
田边的小路上,跑来一个梳着两角辫的小童,“林哥哥!有一封从嘉平县给你寄来的信!”
如今他身份多有不便,这一年里,蔺九均与原先炊记食肆的帐房先生有些书信往来,就是为了探听些京里的事。
但嘉平县近几个月都没寄信来了,因为蔺九均曾嘱咐过,非必要不寄信。
眼下,蔺九均摸出几个铜板给了小童,又坐回树荫下,拆了信来看。
耳边是田间其他男女小声嘀咕议论他的声音。
猜忌他的来历,猜忌他识字却在田间劳作。
他一概充耳不闻,只将目光放在书信上。
略过几处寒暄的话,蔺九均在看到第三行时,神色愣住。
‘有一件奇事,你祖家蔺氏从前的一桩案子近日又被翻了出来,是安阳王亲自审理,后案子审结,不仅在告示中言明了你父亲的冤屈,还提及了你一二。’
他现在的这个小村子离安阳城不过几十里,日前就有天子特批褚子朔承袭安阳王的旨意到了颍州,褚子朔还为此在周边镇县大摆施粥铺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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