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忘情肆吻。
褶皱的寝被、半遮半掩的帐帘。
他凌乱的发丝,和紧扣的衣身。
秦知夷虽有些晕乎,但是手却很老实,扯起衣带子来甚是娴熟。
蔺九均又是轻轻一攥,捉住她的手,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秦知夷迷懵的双眼也清醒了半分。
怎么回回做这种事的时候,他都跟个贞洁烈夫似的?
他俯下身,克制地在她耳边轻喃,“殿下先说,不会离开我。”
如今心意已表,秦知夷张了嘴正要说,突然就想起来,他曾不止要求过她不要离开他,还说过媒妁之言,要等寻到她家里人成亲才可以做那种事。
可她还没和萧羿和离,萧羿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。
宫变后,萧羿便被放了出来,廷尉那边没有定罪,她也守诺,放过了萧家。
此后她与萧羿一个住宫外,一个住宫内,也没什么干系,加上后来政务繁忙,她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秦知夷想到之前在嘉平县的随口许诺不会离开他,他就记得这样深切,如今她倒有些张不开嘴。
他应当是很在乎礼节名分的人。
眼下还是不能做这样的事,她不想再伤他一次,得先和萧羿和离。
秦知夷突然就起了身,有些局促起来,“那个,那个天不早了,你先在这睡一晚,我去偏殿睡。”
蔺九均刚还染了情欲的双眸,顿时有些沉,“殿下不说也没事……”
秦知夷匆匆打断,“不是不说,是还有萧羿呢,我……”
她正要说等她和萧羿和离,但又觉得怎么都不太对,好像他俩是什么偷情,她为了他要踹了正宫似的。
他从没有问过她和萧羿的事,她也不知从何处开始解释。
秦知夷将话咽回去,含糊道,“我、我去偏殿睡。”
等和萧羿和离了,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
秦知夷走后,蔺九均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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