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,秦知夷秉承着大权在握,绝不拱手于他人的信念,暂代朝务。
又因前朝今朝都没有女子为政,为平缓言官参奏,秦知夷就只是册封为王。
现下,秦知夷躺倒在坐席上,奏章覆于面,长吁一口气,幸好没封什么女帝呢。
她果然是个怠懒的性子。
突然,文德殿外,一道尖细的声音喊道,“台阁首辅蔺九均大人求见。”
秦知夷猛地坐起身,翻出几本奏折来,假装起自己很忙。
从前见到蔺九均时,秦知夷还会莫名的心有悸动,。
现在,她只想将他发配武陵。
这几个月,蔺九均手把手地教她处理朝政,耳提面命、言传身教的,每日都捧着一摞又一摞的奏折来找她。
她不想见他,她太怕他嘴里的车轱辘话了,更怕比桌案还高的新奏章!
已是寒冬腊月,殿门轻启,蔺九均带了外头的一丝寒气入殿来,却瞬间被殿内的暖香熏炉泯散。
“殿下,这是今日的奏折。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奏章。
秦知夷听着便觉得头大,她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那封信,心里顿时顿时有些五味杂陈。
见蔺九均放下了奏折就要走,她忍不住出言问道,“蔺九均,你为什么不待在武陵,要来建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