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。”
宴席的帐子里,横尸十几,秦衡的尸首已临时抬放好了,盖了白布,暂且放置在帐中。
零散几位宫仆正收拾着帐内残局。
姝花机灵,往前一站,“殿下闻太子噩耗,要独自悼念一番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今夜发生太多事,宫仆们闻言也不敢多问,匆匆磕过头,就出去了。
帐子内不相干的人清空后,陈容鸢得了秦知夷眼色,上前就掀开了白布,细细查验起来。
秦衡身上的伤不少,陈容鸢摸索着,目光最后停在他的脖颈处。
她的面色逐渐疑惑起来,“脖颈处是致命伤,利器应该是短刃,许是匕首一类,但这个刀口的方向……”
秦知夷轻咳一声,“不必忌惮,随意说即可。”
陈容鸢回道,“他可能是自刎的。”
秦知夷愣了一瞬,很快又道,“这个说法不行,秦衡要是自刎,那就是畏罪自戕,不就说明刺客与他有关系了,我们现在得说是刺客杀的他。”
陈容鸢面容严肃地说道,“我说的是真的,他是自刎的。”
秦知夷看着她眼里的认真,又看了一眼没有一丝温度的秦衡,彻底惊住了。
几番折腾,秦知夷一行人终于来到秦郜的帐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