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刨去政务不说,最新奇的事是,成婚不满两年的宋春画要同萧从历闹和离。
秦知夷只知宋春画气性高,知道萧从历同亲妹妹厮混在一起,必然会大闹一场,只是没有想到她这样果决,直接要和离,也不知是不是嘴上说说。
这日,秦知夷先去了医馆见陈容鸢,这回倒是没瞧见宋闻渡。
陈容鸢见秦知夷四处张望探寻的模样,没好气地说道,“断干净了,他不会再来的。”
秦知夷又笑,说道,“不断干净也没事,他母亲若为难你,你便来寻我,我如今也是能为你撑撑腰的。”
宋家有爵位,他家公子的婚事,秦知夷自是不好插手的,吵个架闹腾几次还是做的到的。
正是这时,碧落酒楼遣了人来递话,说是楼里来了个擅舞剑的伶人,知道长仪公主就喜欢这样的,特地来问她的示下,要不要直接送去府上。
找了陈翀这样久还是毫无头绪,公主府里可养不起这样多的闲人,秦知夷这次也没抱多少希望,决定先去酒楼里看看。
酒楼厢间里,那伶人腰肢纤细,舞姿轻盈。
秦知夷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此人不是陈翀。
陈翀是常年习武之人,四肢壮阔,虽也会舞剑,不过是顺带的玩意。
伶人一舞毕,垂着头就跪下了,气息还不匀,一副好不爱怜的模样。
秦知夷看着伶人故意而着的薄纱轻衣底下,是若隐若现的腰身,兀的就想起了蔺九均半褪衣衫擦药的模样。
但蔺九均虽看着瘦弱,却不瘦弱,眼前伶人倒是更弱不禁风一些。
她惊自己又想起了蔺九均,忙闭了眼,散去脑中思绪。
姝花揣度着秦知夷的面色,对那伶人说道,“下去吧。”
伶人有些不甘心,却也不敢言语,一步□□的,眼巴巴地看着秦知夷。
待那伶人出去后,酒楼掌柜就进来了,他擦着汗,似乎很不安,“殿下,是不满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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