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腾起一股怪异之感,猛然转头,隔着人群直直地打量起这位面容姣好的长仪公主。
秦知夷那头对陈氏应了声好,翻身又上了马,骑乘回了马场。
蔺九均站在看台上看着长仪公主利落上马、矫健挥鞭策马的身姿,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度重重包围上来。
蔺九均双目失神地追随着那抹蓝色身影,是哪个‘妁’?
她走后的一个月,蔺九均以为自己会习惯。
他如常照料店里的生意。
眼睛好了,应当比以前更得心应手,但他总是做不对事。
店里有一日的糕点做了她爱吃的玉带糕,他端着那盘刚出炉的糕点,发愣了许久。
春根唤了他好几声,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手中糕点却也被打翻了。
他看着散乱一地的糕点,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终于开口道,“快到除夕了,食肆提前半个月放年节的假吧。”
他无法再强撑着了。
他真的好想她。
他早就注意到店里总会有几个面孔,脚夫装扮,衣着却崭新。
他近来思绪太烦杂,把食肆清空闭店也好。
出事那夜,也确实如他所料,他站在食肆对面的酒楼上,凭栏望着食肆慢慢烧毁于一片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