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却言,信早已送往青州,此法能消兵戈,平山河之乱。
公主府内,时莲为秦知夷端上一杯暖茶,细道今日朝会之事后,又言,“太后和陛下如今势如水火。”
秦知夷说道,“当初青州起兵,太后未禀明就让谢家出兵,打了陛下一个措手不及,陛下可是记恨。如今青州自立建国,如此好机会不出一兵一卒便能消除兵戈,还能尽全力和萧谢宋三家斗,陛下自然求之不得。至于姜国,日后若想要,再打回来也不急。”
时莲笑了笑,说道,“殿下见微知著。”
秦知夷未言语,只喝着暖茶。
时莲想着晨间收到的消息,说道,“殿下,前日颍州来了信,说是那处铺子已尽烧毁了,未曾寻到尸……那人,他们搜了烧毁的铺子,翻出来几叠金块来,想来当日火势极猛。”
秦知夷登时站起来,“当真么?”
那匣金子,是她走之前压在和离书上的。
秦知夷指尖微动,而后她垂了手,无力地虚空握了握。
日光再照在她的面容上时,已不见其失态。
阳春三月,建安城内,今日是长仪公主出嫁的日子。
越平侯府与公主府一派喜气洋洋。
长街上人如潮涌,蹑踵侧肩、掎裳连襼。
大都是为了沾沾喜气,看公主下嫁萧家,看那十里红妆,看那萧将军一袭红袍骑着高头宝马走过长街。
八抬的火红花轿,大红彩绸的轿帷、轿帘上都是浮金彩绣的红双喜与吉祥如意的图样交错相映。
日头下,镶金的宝塔顶被照耀出闪烁的金光。
整个轿子都彰显乘轿人的身份之尊贵。
越平侯府门前,萧羿下了马,看着披着流霞红帕的秦知夷出了轿子。
她一身华贵的嫁衣,凤冠霞帔,萧羿不觉有些踌躇难行,那日她说的话,如刀割般扎心。
周围的吹拉弹唱、鸣乐之声随着新娘的出轿又响了起来,吵得人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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