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那日过后,医馆很快开起来了。
陈容鸢觉得,有个公主当靠山就是好,这地段、这装潢、这速度!
也不知这辈子行善积德,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当铺老板当当。
这日,雪后初晴,陈容鸢去了一趟王府,秦知夷近日不思饮食,时莲使唤人过来请她给秦知夷看看。
花间阁内,陈容鸢给秦知夷把了脉,默然道,“我拟个方子出来,你近日吃些药膳吧。”
秦知夷收回了手,说道,“好,也不是什么大病,不过是拘着你来陪我解闷罢了。”
陈容鸢背着身子去桌案上拟方子,说道,“那你不如去我那走走,兴许还好得快。”
秦知夷黯淡地垂着眼,未接话。
这两月要待嫁,王府的门她是半步也出不去。
陈容鸢也约莫猜着秦知夷的身不由己,她突然说道,“几日前,我收到若云从颍州寄来的信了。”
秦知夷这才脸上渐明朗起来,“她倒比我们快活,信里说什么了?”
王若云的信里写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陈容鸢转过身来,看着秦知夷,犹豫道,“炊记食肆半月前经历一场大火,尽烧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