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容鸢这才想起,她回道,“没事,虽说一月一疗程,但这两日我多给他扎针熏药,也是可以的。况且,他前段日子不是还说,偶尔视物清晰了么?”
“那就好,但也不急,在我们走之前治好便是。”秦知夷盯着茶碗里的汤水,有些愣神,“我不想他记得我的样子。”
陈容鸢一顿,点了点头,又悄声问道,“你这一走可是要同他说?”
秦知夷回道,“不知道。”
其实与蔺九均说也无妨,只是想起蔺九均说的什么媒妁之言的事,秦知夷眸子黯淡了一瞬。
本就是当初她随意的许诺,如今却有些棘手。
不知为何,她不愿与蔺九均闹僵,也不愿看到他失意的模样。
陈容鸢欲言又止,问道,“所以你就是那个失踪的长仪公主?”
陈容鸢确实什么也没听见就被抓了进去,只是那茶楼老嬷嬷的衣服,陈容鸢的师父衣物里就有一件一模一样的。
那衣服不是官制服,是女官外出的便服。
陈容鸢小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过曾在宫里任职女官的事情,她自然就猜到茶楼那位嬷嬷也是从宫里出来的。
再至年初的时候,陈容鸢就听一个走南闯北的药商说,京城里的长仪公主在颍州失踪了。加之秦知夷过往种种和今日遇到的这一遭,她想猜不到也难。
屋内,秦知夷愣了愣,良久,应了声,“嗯。”
第26章骗子
从陈容鸢的医馆出来后,秦知夷便回到了炊记食肆。
食肆前厅里,她没有瞧见蔺九均的身影,忙问了春根,春根指了指二楼,秦知夷才噌噌地跑上了楼。
此刻,她还未平复繁杂的思绪和心情,但她想见到他。
二楼廊间,秦知夷猛然推开了蔺九均的房门。
蔺九均正在屋里给窗台上的两盆君子兰浇水。
他虽然看不见,听见门口这般大的动静,还是扭头转向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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