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身来,欣喜地说道,“你真的恢复记忆了?”
陈容鸢还真她爹的是个神医啊!
蔺九均揣摩着秦知夷话里的意思,联想到摔的那一跤,说道,“我昨天摔失忆了?”
秦知夷打了个哈欠,放下心来,应道,“对。”
蔺九均再度追问,“那我应当没有做什么过分之事吧。”
还是那个熟悉又别扭的蔺九均!
秦知夷轻笑道,“都睡一张床上了,做了什么,你心里还不清楚么?”
听她这么说,蔺九均的心都颤了三颤,他声音发紧,“我、我做了什么?”
“自然是那等巫山云雨之事……”
秦知夷话还没说完,蔺九均就用手慌忙地捂住她的嘴。
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白、白日里的,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秦知夷的眼睛笑成月牙,她亲了亲捂住她嘴巴的手心。
蔺九均感觉到那抹柔软,如同蜜蜂蜇手般松开。
秦知夷觉得还是不要把人逗得太狠了,正色道,“其实,什么都没做。”
蔺九均闻言,心绪平稳了些,又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,“当真?”
秦知夷刚钻回被子要继续睡,扭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听到什么也没做,怎么你好像很失落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