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公子说的是谁,他如何不知,他是家生奴才,从小跟着萧羿,后又跟着萧羿打仗,领了些军功,才得了副官当。
青梅竹马的两人,本是今年春天就该成婚了,谢太后却突然让秦知夷去青州,于是再无音讯。
何炳思虑再三,还是劝道,“公子,陛下也派了人来寻,殿下她可能……”
何炳话还没说完,就被萧羿一个狠厉的眼光扫过来,何炳立时住了嘴。
萧羿再次看向山下,言语中尽是烦躁和不满,“找这么久连个影都不见,一帮没用的废物。”
何炳小心地揣摩着萧羿的心思,说道,“那公子这是打算亲自去找么?”
萧羿静了半晌,继而冷声道,“现在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越平侯府,就指着抓萧家的错处,如今谢太后急召回京,如何能在此处多待?”
何炳干笑两声,应道,“公子说得是,朝堂上的事公子也不必忧心,好歹萧太后还在呢,她又是您的姑姑,陛下还是相信咱们侯府的。”
萧羿闻言未语,面色不虞地看着山下。
快至日暮,嘉平县城门口的那条道,三五成群地走着出城的人,赶车的、走路的都有。
城里,天将夜,夜里炊记食肆的生意不比白天,连零星食客都没有。
待食客散绝,食肆也预备着打烊了。
蔺九均看不见,食肆没有请账房,秦知夷便代劳了算账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