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挪开目光,淡定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有夜盲症?”
她很早就想问了,夜里他进屋子时,一定要摸着墙再跨门槛;放东西时,也要先摸桌子。
还有他刚住进柴房那几天,秦知夷经常能半夜听到些声音,起初她不知道是什么声响,但第二日总能看到他新添一处淤青或磕伤。
后来除夕夜那次,她稀里糊涂问了那么一嘴,听到他的回答才猜到了些。
蔺九均没有犹豫,淡然说道,“没有夜盲症,在下眼盲而已。”
他若是眼盲,还能屋里屋外的忙活,这是把她当瞎子?
秦知夷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做什么突然呛人?”
不愿意说就罢,她只是随口一问,他也没必要这么轻飘飘地说自己是个瞎子吧?
蔺九均微微偏头,有些疑惑,随后轻描淡写地解释道,“不是姑娘理解的那种眼盲,在下年前摔了脑袋。醒来后,视物如眼前蒙了一层白纱,白日还能勉强借助光影,可以行动自如些。夜里的光微弱,便是一点都看不清了。”
第6章嘉平县
秦知夷尝试着理解蔺九均所说的症状,问道,“所以你现在视物,只能看到一团团颜色?”
“可以这么说,在下在熟悉的地方可以应对自如,而陌生的地方就需要些时间适应了。”
秦知夷思忖道,“也看不了书信,写不了字?”
蔺九均抿唇不语,算是默认了。
怪不得他说什么不能走仕途之路了,不能看书写字,参加不了科考,自然当不了官。
秦知夷又看了几眼他的眼睛,问道,“会不会只是一时的?”
蔺九均回道,“郎中说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,还得些时日看看能不能恢复,可能是暂时的。”
有恢复的可能就行,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症。
秦知夷想起那日葛大娘要蔺九均念信,他还要她去念。
她问道,“所以村里都不知道你眼疾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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