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半分的错。
四方桌边,蔺九均放下饭食,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。
他说道,“开春雪融,便能去寄信了,宋姑娘归期将至,还是免横生枝节才好。”
蔺九均并非全然相信她那日的言辞,却也不想过多揣度。
收留身份不明的女子会有缠上官司的可能,但他觉得秦知夷说及爹娘故去的情绪极真,
他念及自身,就动了恻隐之心。
但这几日的收留,蔺九均真真是体会到了后悔药的滋味。
先头猜测她出身不凡,也做好了她会难伺候的准备,但她言语中不乏条理清晰,想也是出身礼仪周全之家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却不想她性子跳脱、不拘小节,小半日里总要闹出什么事来,还要怪是屋子里太委屈憋闷了。
秦知夷知道他在说上午郑姑娘那事,她挑了挑眉,不客气地说道,“原不想多事,但那姑娘非要来招惹,就不许我给她个不痛快了?”
蔺九均淡声道,“宋姑娘本不属于乡野,何必牵扯过多。”
秦知夷拿起筷子,默了默。
向来是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没有旁人欺负她的份。
但蔺九均说得对,她又不会一辈子待在这,何必同郑秋锦计较。
她正打算开始吃,突然提起前头说快要走的话,“你什么时候去送信记得告诉我一声,伤口好得太慢了,得去找个郎中看看。”
秦知夷的伤是刀伤,伤口虽不深,但刀口长。
柳阙给的药都是些粗糙的村里偏方,她纵是再身体耐造,药不对症,伤口好得极慢。
正月初四,冰雪消融。
阳光照射之下,皆是萌芽冒青、绿枝拂风之处。
溪水村离嘉平县远,坐驴车来回需三个时辰,去镇上的驿站最近,坐驴车来回两个时辰就足够了。
但镇上没有女郎中,为着给秦知夷看伤,蔺九均还是决定去嘉平县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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