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郑秋锦也跟在后头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两三年前,郑秋锦刚及笄那会,郑大娘成日上门来柳阙跟前说,她家女儿又是会洗衣做饭,又是会缝衣绣花的,屋里大小活都抢着做,从不让她动一点手。
诸如此类,生怕柳阙不知道她女儿的贤惠和能干。
后来,不知道蔺九均同郑家人说了什么,他们便再也没上门来了。
这会,身材矮胖的郑老汉进了西侧屋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然后他往座上一坐,满嘴黄牙,张口就是,“这也没几户能走动的,蔺九均还没回来?”
言下之意便是,没几户人家来蔺九均家,也没几户人家愿意蔺九均上门去。
郑老汉的尖酸刻薄比之郑大娘,
过犹不及。
柳阙忽略了那句带刺的话,客气地问道,“郑大哥是有什么事么?”
郑老汉转了转眼珠子,斜睨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随即,他又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问道,“县里那边最近还找过你家没?”
柳阙闻言,瞬间冷了脸,她自然知道对方问的是县里蔺家。
郑秋锦心细,看出柳阙不大高兴了。
她推了推郑老汉,对柳阙扬起一张笑脸,说道,“柳姨勿怪,我爹说话直,就是关心一下。”
听郑秋锦这么打圆场,柳阙的面色也缓和了些,但语气还是有些生硬,“可有别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