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一个人拉扯我长大,吃了好多苦,阿娘生病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的。”
“而且我从不让阿娘操心,我打架可厉害了,村子里的小孩都打不过我,没人能欺负我!”
说着说着,柳乔手里也不闲着,漱口的木碗就要递到秦知夷嘴边。
秦知夷笑意不减,伸手接过木碗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柳乔却疑惑地挠了挠头,说道,“啊?可是蔺哥哥给了我两个铜板,说你是贵人,要好生照顾的。”
……
这蔺九均,还挺上道的。
秦知夷尴尬地轻咳一声,“咳,不必了,这些事我能做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好吧。”柳乔应声坐下,将千字文往前翻了一翻,苦大仇深地看了起来。
秦知夷瞧她这模样,想起自己从前看书时也是这副头疼模样,不禁又对柳乔生出几分亲近来。
洗漱用具有些简单,但并不埋汰。擦脸的巾帕好似是新的,干净好闻。
洗漱齐整后,秦知夷才在四方桌边坐下。
白粥虽清淡却不寡味,配的是素色的腐干丝,倒也爽口,她一口一口地吃着。
秦知夷略略吃饱了些,才觉劫后余生。
那座冰冷的城、漆黑的宫宇也在脑海中渐渐清晰。
第2章热炕
几天前,京都建安城的重华宫里。
秦知夷跪在生冷的地砖上,看着大殿之上,那一身华服却苍老的背影。
她问道,“祖母当真要长仪去青州么?”
“待在建安,你只会碍手碍脚。在哀家身边两年了,还是这副没长进的模样!”
谢太后似乎很愤懑,等她转过身来,看到了秦知夷那双肖似儿子的眉眼,她更是心有不甘地斥骂道,“你母亲就是太纵着你了,让你认什么江湖人士做师父,教得你没根骨、没血性!”
秦知夷闻言,恍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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