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”他喊了两声,没有得到回应。
往常一听到开门声就扑进他怀里的人,今天却毫无动静,这让季州心里很不安。
难道没在家?
可属于叶慕阳的居家拖鞋没在鞋柜里,他外出常戴的那顶鸭舌帽也挂在玄关柜上,并且这个点,他通常需要化妆为开播做准备,所以应当没有外出才对。
仔细想来,今天的叶慕阳也确实奇怪。
往常消息不断,今天除了起床时和他说了一声,就再也没来过消息,这一点也不像他。
季州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做得太过火,导致叶慕阳生病不舒服。
想到这,他匆匆往卧室去。
推开门,入眼的是一身红色旗袍的人。
他站在穿衣镜前,假发束了起来,用一根簪子固定着。
叶慕阳的身段很好,腰细腿长,为了做好扮相,他还穿了高泡胸衣,风姿秀丽,勾得人舍不得移开眼。
此时他正愣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动不动,像个提线木偶。
季州敏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,他走上前,从后面动作轻缓搂住了他,小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似是惊动了叶慕阳,如雕塑的人终于眨了眨眼,说:“我在看自己……”
叶慕阳经常穿着女装对镜欣赏,季州附和:“很漂亮。”
“对吧,很漂亮,才不像病人。”他像自言自语,又像在求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