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又快乐得开始说胡话,季州没有反驳,低头亲吻他的锁骨痣。
季州在这种时候向来话不多,大多时候都是听着叶慕阳哼哼,他喜欢这种声音。
叶慕阳趴在桌上被翻来覆去摆弄,他会自己抱着腿,把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在季州眼前,邀请季州前来品尝。
一次结束,快一个小时。
叶慕阳筋疲力尽,躺在桌面上不想动弹,长腿从桌沿边垂下,还在轻微打颤。
太可怜了,像一朵被霜打坏的娇花。
季州从浴室拿了湿帕来,帮他擦干净身体,然后替他穿好衣服,把人重新抱了起来。
“今晚还直播吗?”他问。
“要……”叶慕阳声音细弱。
“那吃饭。”
“不饿。”叶慕阳嘟哝。
季州没听他的,他把人抱在腿上,原本滚烫的饭菜已经有些凉。
“张嘴,绵绵。”他耐心哄着。
叶慕阳靠在他怀里,小口小口吃完了一碗饭。
“好,真乖。”季州夸道。
叶慕阳害羞把脸埋在他颈窝处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我又不是夸你。”季州淡声。
“那你夸谁?”叶慕阳立马抬起头直视他,颇有一种你的答案我要是不满意,就哭给你看的样子。
“夸……”季州手放在他的小腹,“绵绵肚子里的宝宝。”
叶慕阳回神,想起自己刚刚喊的浑话,羞得无地自容,他挣扎着从季州怀里逃离,说:“我补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