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,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他应该,应该说,‘老婆,这么漂亮的腿应该很会夹我腰吧’,这才是成年人该聊的话题。”
季州笑:“他那么无趣,你为什么不分手?”
叶慕阳撇着嘴:“不分,我喜欢他。”
“嗯,那你只谈了他一个吗?”季州故意套话。
“我只有他,但我觉得他肯定还要服务别的客户,他不是我一个人的joice。”叶慕阳委屈得只剩气音,“他可能是,很多人的joice,可绵绵,只是他的绵绵。”
季州被气笑了,叶慕阳的糊涂话像一场变相的控诉,又像一次真挚的告白,让他从未悸动过的心在此刻猛烈加速跳动。
“那你就把他抢过来,让他成为你一个人的。”季州认真提建议。
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”叶慕阳又放声哭了出来,“我有鸡啊,我长了鸡的,他不会喜欢……呜呜呜……他喜欢,香香软软的女孩子……我骗了他,我连人机都骗,我太坏了,所以才没人喜欢我,哇呜呜呜……”
季州:……
最后一张抽纸替他擦了鼻涕,说话颠三倒四的醉鬼终于睡了过去。
季州摸着他汗湿的鬓发,手指虚虚划过他湿成一绺绺的长睫,高挺的鼻梁,最后落到饱满的唇珠上。
稍稍加了点力,指腹按揉着他的唇瓣,温热的触感让季州来了兴趣,他不绅士地探了一根手指进去,睡梦中的人皱起了眉。
季州盘腿坐在地上,像找到乐子的孩童,戏耍了会儿他的舌/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