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做点糟烂行径的人,才会觉得一切都和你所思所想一样污遭。”
岑听南字字珠玑,将李璟澈激得双眼通红。
“一派胡言!”他愤怒而难勘地怒
斥着。
李璟澈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被岑听南装上了一只漏斗,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冲着这只漏斗疯狂地涌入。
他焦虑、嫉妒、暴躁、喜怒不定,扭曲而挣扎,一切东西铺天盖地,黑雾一样裹住了他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无人问津的小时候,连宫女、太监,最低贱的奴才,路过他时,都能露出看蚂蚁一样鄙夷的神色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他明明贵为皇子!
却被这些下等人,用那样的眼神看着,仿佛在说他恶心,说他是娘亲不择手段爬上龙床的产物。
否则先帝怎么会在一夜宠幸后,就将他和娘亲忘得一干二净!
若不是皇兄、若不是皇兄……他这辈子都要在那阴寒后宫不人不鬼地活着!
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东西,阻拦他皇兄成为这天下共主!
他恶毒地掐上岑听南脖颈,疯了一样骑上去,上手开始撕扯岑听南的衣物。
“你说不会便不会么!岑听南我告诉你,你不懂男人,男人所谓的爱就如同过眼云烟,爱你时可以为你生为你死,不爱你时,你什么都不是,你连路边残破的野花都比不上!你瞧我皇兄不就是这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