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碍事,瞧着真的很烦。”
“一个为了孟瑶光,魂不守舍,一个为了你,连北戎拱手相让的两座城池都敢自作主张拒之门外,他顾砚时以为他是谁?!这天下是他的吗?!”
李璟湛的额头因过于用力而青筋乍起。
他喘着气平复了好一会儿,随后将目光往下滑,黏腻在她白皙的脖颈间:“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李璟湛和顾砚时,女人而已,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“李璟湛那样一个多疑的性格,你知道我废了多少劲儿,才勉强惹得他对孟瑶光猜忌?”
“是你……”岑听南瞳孔微缩,“不可能,你一个外男,都不能自如出入后宫,如何做得到。”
李璟澈松开手,很嘲讽地笑了声:“说难也难,说简单却也简单。还好孟瑶光是个蠢的。只要我陪李璟湛下棋的时候往他身上沾点别的宫妃爱用的胭脂香,你猜孟瑶光会怎么想?”
“你猜她会不会觉得,这个与她私定终身,这个陪她从年少一无所有走到整个天下最高位的人,对她变了节?”
岑听南痛苦地闭了闭眼。
她的脑中闪现过为数不多几回与孟瑶光的相处。
那个总是穿得素净,脸上挂着笑的女子,总是温温和和,不争不抢,永远对人抱着最大的善意。
当孟瑶光知晓顾砚时与李璟湛的计划时,便第一时间来叫她入宫,试图搭救她于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