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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听旧时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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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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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难道不是比满月还要更圆满的一桩事么。

    此时后半夜了,雪原上很静。

    只有巡逻的兵士们走动着,带起盔甲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岑听南在一片寂籁里,指着最长最深,印记最淡的那一道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这一道呢,是什么?”

    岑听南舔了舔唇,有些紧张,觉得他可能要拒绝回答了。

    她指的那道疤最长,印记却最淡,说明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。而他身上的疤大多数都和这条一样,大约是……同一个时期留下的。

    岑听南想起那日在相府里,替顾砚时包扎的大夫说过。

    有许多,是顾砚时幼年时期亲手给自己刻上。

    他会说么?

    顾砚时敛着眉,发丝顺着肩头滑落,似乎在想。

    岑听南看着他,安静地等。

    有风吹着雪絮絮落下,营帐帘轻轻晃着。

    顾砚时伸出手,摩挲岑听南的下巴,许久许久,久到岑听南都以为今夜只能这样了,他却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你问我身为一堂之相,为何总亲拿犯人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平民百姓,有冤无处申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曾经……是他们中的一员。”

    岑听南心头倏然一动:“你小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她眉眼松了些,困倦也被风雪都卷走。这还是顾砚时第一次没有回避她的靠近。

    正如顾砚时所说,他们的开始不够坦荡,因着权势,因着利益,又因着不够光明磊落的结合,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,已是岑听南运气好。

    她遇见了个好人,而这好人也恰好对她心动。

    但他们之间,从前没有机会也没有立场,这样聊一聊彼此的过去,更不要提揭开那些伤疤瞧瞧底下藏着的过往。

    顾砚时似乎也不习惯同人分享这些。

    他看向岑听南的眉目有一瞬间的复杂,像不愿说,又像纠结着不知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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