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万般忍耐,化作一个温柔地吻,印在她的额头。
“快睡会儿,待会儿还有礼物给你。”顾砚时嘶哑着嗓道。
岑听南眼睛亮晶晶:“什么礼物?”
“起来便知道了。现在,睡觉。”
于是岑听南在他的命令中,安心地跌入梦境。
再醒来马车已经停了。
顾砚时将她一层层裹成了只粽子。鹅黄色的大氅披着,暖炉塞在她手里,还要替她围上围脖。
“顾砚时,我要热死了!”岑听南扯着衣襟处,不满。
顾砚时轻描淡写地无视:“抗议无效,外头风雪未停,你还病着。”
“好了,下车吧,去领你的礼物。”他促狭地拍拍她的臀,仿佛满意地检阅完自己的小姑娘。
岑听南红着脸掀开帘,一眼便愣住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眼睛都哭肿了的玉蝶站在马车下头,仰着脸,“我再也不离开你了,哪也不去了。”
“玉蝶回家发现家里人没丢,那封信都是假的,急得半死,非要跟着来找你,我就带上了。”顾砚时道。
“好玉蝶,我没事呢,别哭了呀,你瞧我这不好好的嘛。”
岑听南也哽咽着,下车同玉蝶抱在一起,两个人埋头呜呜哭了一会儿,岑听南回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顾砚时:“谢谢你呀顾砚时。”
顾砚时闷出个笑:“别急着谢,瞧瞧那边,我们在哪?”
在哪?不是回盛乾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