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位会为他一直空置!这可真是天大的体面啊。”
屠夫傻眼了:“这也行?你藏龙椅下听的啊?怎么一个个知道得如此清楚。”
文人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瞧了屠夫一眼:“城里城外,说书先生都讲着,北戎那边怕是都知晓了。就你个屠夫不知道……”
两个喝醉的人,就着顾砚时的传言,下了一场酒。
窗外雪渐渐小了。
等小二上完菜,贺兰泰举着杯,话里都是愉悦:“来吧二位,让我们为南下求医的痴情顾相,举个杯吧。”
本来一直垂首,闷闷不乐的岑听南却突然弯了下唇。
顾砚时那个老狐狸,真的是南下了么……?
还有这比
顾砚时本人来得还快的传闻,真没他的手笔?
她才不信。岑听南骤然心情就好了。
她很快藏起弯了一瞬的唇,抬首厌恶地瞪着贺兰泰:“谁要同你饮酒!将顾砚时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么?”
贺兰泰唔了声,不紧不慢道:“不敢不敢,也就三分得意?来之前总听王上提起这位大名鼎鼎的左相,自然就上了些心。”
“谁想呢,不过一招声东击西……”
贺兰泰哂笑着:“看来小娘子的夫君,多少有些名不符实了,不如考虑考虑我们少主?这位可是未来的南羌王,名符其实。”
“贺兰泰!”贺兰朔风低低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