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?”
“当然是真的!你不信自己出去问那些女的!收了钱撒个谎而已,谁不乐意!我没真弄她们。”
顾砚时看着他良久:“既是十一人,还有一人呢?还有那第十二人,你又欲何为?”
李璟澈烦躁地扯了一下发丝:“第十一个是个犟种,做戏都不会,还关在新川郡那边,第十二个不是被你和岑听南亲自送回家了吗。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顾砚时冷冷看他一眼,“把新川郡的女子放了,自己回宫去找你皇兄领罪,我会飞书回
去一五一十说清这事。”
李璟澈没吭声。
顾砚时重重一脚踩在他修长的手指上,一点点碾着,寒冷从齿缝里透出:“我问,你、听、见、了、没?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!嘶——顾砚时!我的手!”李璟澈痛得涕泗横流,乱喊着要去掰开顾砚时的腿。
顾砚时骤然松了脚,像踩到什么脏东西似的,挪开了眼。
他缓步走出地牢。
雪比来时下得更大了。
地上积着厚而松散的雪,有人自远处奔来,带起一阵急风。
风吹着地上积雪打着旋散在空中,突然就迷了顾砚时的眼。
“九王爷,九王爷……出大事了!”来人崩溃地喊,带着哭腔,与顾砚时错身而过。
顾砚时踩在厚软免密的雪里,突然想去城中给岑听南多寻几对铃铛。